【翻译组】奥卡福亲笔:从现在起,关注我!

2018-01-11 17:08:22 theplayerstribune {{info|html}} {{advert|html}}

如果你真的想了解我,我们可以从“神犬也疯狂”(1997年的电影)说起。

我想,大部分人会认为我是芝加哥小孩。但是你知道我三岁的时候住在哪吗?俄克拉荷马州的莫菲特。茫茫荒野,你能看到牛啊马啊遍地跑,真正的农场,真正的乡村。那年是一九九九年左右。

一九九九年左右,猜猜看VHS(家庭视频系统)上映了什么电影?

对啦,就是刚开始提到的那部电影,那真的是一部经典之作。

听着,神犬也疯狂对于那时还是孩子的我就像……就像“教父”(电影)一样,那时候我一天甚至会翻来覆去看好几遍。那部电影讲的是狗狗和篮球的故事——这两样或许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东西了,还有比这更棒的故事吗?小时候我家里倒是有个篮球,可是我没有小狗狗。所以我一直央求着我妈妈送我一只小狗,求了好久好久……

后来有一天,我妈妈走到我面前对我说:“贾希尔,今天有一个小客人要来我们家,猜猜是谁?”妈妈戏谑性地停顿了一下说:“你的小狗狗,待会儿会有人送过来。”

我开心地疯掉了。你可能无法理解,我记得我当时兴奋地在窗户边上上蹿下跳,盯着马路上每一辆开过来的汽车。我至今依然记得那幅画面——有一个老太太慢慢地推开门,走到前门处小心翼翼地放下一个硬纸箱子。

我看到一只大丹狗幼犬从纸箱中冒出头来,好像在说:咦,这是哪里?

我十分激动地跑过去,几乎是脱口而出——“啊,叫他赫克托吧!”当时我甚至都不知道这只小狗是什么品种。

原来赫克托(男生的名字)是一只母狗。我的错。可是因为我执意要用这个名字,我妈妈又对这无所谓,于是就随我去了。说到这里需要称赞一下我的妈妈,她总是让我能够保留自己的想象空间。

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妈妈吧。她是个很有趣的人,很难去找到准确的词形容她,感觉就像平民版的奎因-拉蒂法(美国女说唱歌手,演唱充满热情)。每一次我在电视上看到奎因-拉蒂法的时候,都会想起我的妈妈,她们性格很像,同样的充满能量。我在俄克拉荷马州莫菲特小镇长大,一个只有180人的小地方,可是我妈妈经常对我说:“梦想可以实现的,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,你甚至可以成为第一位黑人总统。”伙计,我真幸运,有一个如此相信我的妈妈。

真的,无论什么她都十分相信我。

可是在我九岁那年,发生了些事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。当时我和我的姐姐正在沙发上因为看电视而冷战,她比我大三岁,所以我们常常会为了电视遥控器而产生冲突。她想看娱乐节目,我却想看动物星球。最终,我们像往常一样达成了协议,在两个节目的广告时间来回换频道。一切都显得和平常一样……

突然,我妈妈呼吸变得困难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看起来十分痛苦。记得我妈妈说过她有支气管炎,可恨的是我那时才九岁,完全不知道什么是支气管炎。

她呼吸越来越困难,说实话当时我们以为妈妈在闹着玩。她经常会和我们开玩笑,虽然没这么闹过,但是我也没想太多,当成一个玩笑。你知道吗,我妈妈经常会想着法儿地逗我们笑,就像我说的,她像奎因-拉蒂法一样。

为了让妈妈不再闹了,我跑到厨房里假装要偷吃橱柜里的奥利奥,当时我认为我应该这么做。但是妈妈并没有停止喘气,反而情况更加严重了,我和姐姐才反应过来妈妈不是在开玩笑。

我被吓傻了。

哦不,这是真的,我要赶紧去打911。

我记得我疯狂地尖叫着冲向电话,该死,当时电话还是坏的。所以我们只能穿过马路到我们的邻居家里叫救护车。

之后我基本就头脑一片空白了,只是记得最终救护车还是来了。救护人员解开妈妈的上衣纽扣,帮助她呼吸,然后抬上了担架,推上了救护车。或许当时的我太小了,看不懂眼前发生的事,只是不断地告诉自己:好了,没事了,医生来了。他们会救妈妈的,一定会的,妈妈会没事的。

然后我们去了医院,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好久好久,直到最后有一位医生走了出来。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句话,他对我们说:“她没有坚持住。你们妈妈……她走了。”

我瞬间摊在了地上,哭个不停,感觉失去了全世界。那是我经历过的最刻苦铭心的时刻,所有关于妈妈的记忆清楚地在我脑海里浮现。我记得我轻轻地走进妈妈的病房,抚摸妈妈美丽的长发。一言不发,就是慢慢地,轻轻地摸着,希望妈妈头发的触感能一直留在我心里。我徘徊在病房门口,时而走到妈妈身边,时而躺下来看着她,和她依偎在一起不想离开。那一刻,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。因为我觉得要是离开了,好像妈妈就真的不在了。

所以,我就这样一直抚摸着妈妈的头发。

就这样过去了一整晚,直到他们把我拉回家。

记得我回到家的时候,家里只有我、姐姐和两个弟弟,感觉空荡荡的,一切犹如死寂般黑暗。

然后,我抓上我的篮球就冲了出去。

不停地投篮。

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,就是不停地投。在我家外面有一个旧的篮球架,我在那又投了一晚上,和机器人一样停不下来,我也不想停下来。几个月过去了,我还是投个不停,那里就像是我的避风港一样。

妈妈去世后的一年里,我家也散了。我去了芝加哥和爸爸住在一起,姐姐则留下来和奶奶一起住。从俄克拉荷马州莫菲特小镇去到南芝加哥,的确和你想的一样,生活完全不一样了。我之前夏天的时候,去过几次芝加哥,可这次不一样,要在那生活了。对于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,的确很让人兴奋。来到芝加哥,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只是在惊叹:“天呐,怎么这么多的车?”

那段时间其实很不容易。我和我姐姐对于妈妈的离开很难不去责怪自己,很难不去想如果我们当时没有当成是妈妈在开玩笑就好了,如果我们立即去叫救护车,妈妈就不会离开了……

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责怪自己。

我的爸爸,嗯,是我的靠山。虽然他并不总是那么完美,但是在我妈妈离开后,他就成了我的精神支柱,我们会一起去面对生活。

每当我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总会及时地出现在我面前。

说件有趣的事吧。当我第一次来芝加哥的时候,街坊里的大人们都冲着我开玩笑,说着一模一样的话:“嘿,你不知道你爸以前什么样儿,不敢想象他现在变化这么大。”

我在那或多或少地听到各种关于我爸的故事,我猜他年轻时应该挺疯狂的。我听到过我爸在那片街区的“英雄事迹”,包括打架斗殴啥的,还有一些你懂的……先不说这个了。

但是我的出生对他的影响很大,直到我搬过去和他住一起的时候,他就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他和年轻时完全不一样了。我爸爸经常告诉我:“你知道吗,贾希尔?你对我的改变比我对你的还要多。”尽管这对我来说很难去想象,因为,你知道的,我爸对我来说就意味着所有。

我和我爸住在我姑姑家,和姑父他们一家住在一起,在59号街和朗代儿那一片。我和我爸睡在地下室,那里有一台电视机,每当我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爸和姑父就在那打麦登(橄榄球电子游戏)。他们会玩上好久,而且他们都还喜欢争强好胜,斗来斗去。所以我经常在半夜一点被吵醒,听见他们冲着电视机大喊,互相争执,责骂裁判怎么不吹干扰传球或者其他什么的。所以,我睡觉的时候会把电扇开着,只是为了把他们的声音冲淡。直到现在,我还是保留着这个习惯,睡觉时床边开着电风扇,这得多谢记忆中这两个家伙玩的麦登06。

在学校里,我知道作为“新同学”总是会比较不招待见。但是伙计,我五年级的时候就长到6英尺(约183厘米)高了。对当时很多人来说已经很酷了,然而对我来说并不是这样。我不喜欢被那么多人盯着看,别人总是问我你多大了。我很厌烦,逐渐开始对别人撒谎,谎报年龄,因为我已经厌倦了别人和看戏一样看我的眼神。就像我11岁时,告诉别人我15。但是只要被我姑姑听见了,她就会拆穿我:“贾希尔,你为什么要撒谎?他才11岁!这个男孩才11岁!”其实我只是不希望别人过多的关注。

我记得因为我个子长得太快了,穿合适的衣服就成了问题。我爸爸买不起那么多新衣服,所以经常会把他的旧衣服给我穿。在我六年级的时候,我需要一双新的篮球鞋,于是我爸走到他的衣橱旁丢给我一双旧球鞋,意思是让我试试看吧。

那是一双高帮的空军一号,像是80年代的经典款。

我就一直穿着那双鞋打球,我不知道,我以为这是篮球鞋。人们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。

说真的,我欠了我爸太多太多。他是那个每天督促我训练的人,我们过去经常斗牛,我告诉你,他可从来不放水。那个家伙6英尺5英寸(198厘米),250磅(226斤),然后会背打一个12岁的小孩。可能你会认为我言过其实,其实并没有,我有证据的。我家里有一盘录像带记录了我大概两岁的时候,吃力地将一个小橡胶篮球举起来准备投篮。当我终于把篮球举过头顶准备投出去的时候,我爸冲进画面,一巴掌把我的篮球扇飞了。

然后他开心得很,笑个不停。

那就是我的爸爸。

印象中,我和我爸单挑的战绩大概是0胜400负吧,反正我从来没赢过。

一直到了我八年级的时候,我爸还是6尺5寸,250磅,而我已经长到了6尺8寸(207厘米),同样250磅了。

如果他读到这里,他肯定气得直跺脚,哈哈。记忆中那天是很棒的一天,我们在罗斯蒙特小学公开的体育馆里一对一。然后我不知不觉就赢了,毫无悬念。

11-5,一场大胜。

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,输了后,我爸沮丧地坐在地上,好像开始怀疑人生了。然后他说他不服,要重开一局。怪我刚才乱喊犯规,又说什么他还没找到状态,叽里呱啦说个不停。

所以,我们又开了一局。

哈哈,我又赢了。

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承认他输了,但是到后来他真的是很认真在打,即使我第二回又赢了,他还是想来第三回。

所以我们又开了一局,结果还是我赢了。

伙计,之后我冲出了体育馆,一路冲回了家。迫不及待地告诉我姑姑、姑父、表哥以及整个街坊,我给所有人打电话,兴奋地告诉他们:“我做到了,我打败了我爸。”

我同样记得当我爸回到家的时候,我姑父正准备嘲讽一波,他说了句让我一直记到今天的话。

他说:“我被一个职业球员打爆了。”

这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很多,每当想起的时候,我都会热血沸腾。他是一直如此相信我在篮球上一定能成就非凡。

有时候,他也会因此做些不可思议的事。读到这里,可能有的人又会产生怀疑,别慌,我有证据。在我单挑开始赢我爸的时候,我爸就开始给那些顶尖的篮球名校发电子邮件。我告诉过他这样子是没用的,因为他并没有那些教练的电子邮件地址,只是进入别人学校的官网,在联系方式里找到个电子邮件地址。然后,他就在邮件中告诉别人在芝加哥有我这个天赋异禀的球员的存在。

没有任何数据,也没有任何视频剪辑,什么都没有,只是像这样……

主题:从现在起,你必须要关注贾希尔-奥卡福了!

发件人:查克伍迪-奥卡福

他把邮件发送给乔治城、肯塔基、杜克,清一色顶尖的篮球名校。如果你在这些学校的宣传部门工作过的话,在你2009年的收件箱里应该能找出这么一封来自查克伍迪-奥卡福的邮件。

当时的我自然感觉很羞耻,不过老实说,现在的我觉得这么做太棒了。最疯狂的是,我觉得这好像起到了作用。因为有一天早上,我当时才八年级,正准备起床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。

我的朋友发短信告诉我:“我靠,你竟然上ESPN了!”

我回他说:“别闹。”

他又回复我:“真的,你真的上ESPN了。赶紧打开电视看看吧!”

我打开了电视,调到ESPN,他们正在谈论一个八年级的学生,得到了德保罗大学提供的篮球奖学金。

那个八年级的学生就是我。

讲真,我觉得一切太疯狂了。但同时也带来了不好的事情,因为我很快就认识到了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。之后,我登陆了ESPN官网,手贱地点开了关于我的文章下面的评论区。天呐……

“笑话!他是暴徒怎么办?他是黑帮怎么办?这是在炒作,他不配!”

你知道的,就是这种评论。当然,也不全是负面的,这也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的一点真面目。我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复,真正在意这些评论的反而是我的姑姑。她是一名教师,她是每天放学后监督我完成作业的人,还包括她额外布置给我的一些。我发誓,她当时对这些负面的评论一一做了回复:“不!我听说贾希尔-奥卡福是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。”诸如此类的。

这就是我的家人们。他们对我来说很特殊,我的妈妈、我的爸爸、我的姑姑等等所有人,他们总是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我。

所以说,过去的一年不仅对我而言很艰难,对他们来说同样也是。我敢肯定你们都看见了我的爸爸在76人的比赛里穿着“FREE JAH”(让奥卡福自由)的T恤衫,这就是我的父亲。你知道的,这感觉就像即使天塌下来,家人永远是你的家人。

至于这个赛季,我能说什么呢?总结成一个词就是,好吧不只一个词,大概就是难受、沮丧、困惑和复杂。

我心里五味杂陈,不是个滋味。

我只是想打篮球,我一直想的就这么简单。或许我不在费城的培养计划里,我也完全能理解教练为什么不让我上场。他们想培养出一套能冲击季后赛的阵容,而我被认为不属于这套阵容里面。所以,让我进入轮换阵容也没什么用处。

但是,伙计,我还是很难受。我只是想打球而已。

所有人都知道我迟早会离开,我们只是在等待事情的发生罢了。

最初,我以为我会在休赛期被交易。之后,我以为我会在季前赛被交易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并没有。我理解这个商业化的联盟很复杂,交易需要等待时机。所以我尽量说服自己保持耐心,要记得自己是个职业篮球运动员。

我决定保持职业球员的态度,以确保无论最终和哪支球队达成交易,对方都能得到一个状态最好的贾希尔-奥卡福。这意味着我需要认真地反思一下自己在场上场下的长处和不足,这意味着我需要快速成长,成为一个让自己自豪的职业篮球运动员。

作为一名球员,我可以认识到自己比赛中的不足。其一,我的防守需要提高,包括我的敏捷度以及防守的纪律性;其二,篮板方面需要做到更好,保持聪明的卡位,争抢篮板时更有侵略性一点;其三,我想成为那种可以使队友变得更好的球员,比如做一个自信的传球手,在场上为队友拉开空间,甚至为队友喝彩助威。我一直以来都很努力,我会继续下去,直到这一切都发生的。

我也认识到变得更成熟同样重要。我知道我不能再像个容易犯错误的年轻人一样,我需要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,从麻烦事里走出来,不再为自己找借口。我一直以来都很努力,我会继续下去,直到这一切都发生的。

总而言之,我会尽一切努力去证明,让交易得到我的球队明白他们得到了一个领袖,一个赢家。他们得到了一个能帮助他们在季后赛有所作为的球员,得到了一个可以围绕其建队的球队基石,这也是我的家人、我的朋友和我对自己一直以来的期望。

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,虽然并没有任何交易发生,但是我不能成为别人眼中的球队毒瘤,不想被别人当成刺头来对待。这就是我为什么对交易避而不谈的原因,但是老实说,无论我怎么努力回避,在这种情况下也是躲不掉的,不可避免会感到尴尬。

我的队友们享受着全国转播的聚光灯围绕,而我只是穿着西装坐在那儿,心如死灰。我渴望穿上球衣,渴望系紧鞋带,渴望篮球回到我的手中。因为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,在家门口的旧篮筐那儿打球,在俄克拉荷马州的马路上打球,在罗斯蒙特的体育馆里打球,还有在NBA的球场上打球,这些都是我的避风港。你知道的从我九岁开始,篮球就成为了我生命中不能割舍的一部分,我离不开他。

可是突然之间,所有的都被夺走了,而且你还无能为力,你能理解这种感受吗?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?

像我之前说的,我不想成为一个刺头,用尽可能优雅的方式去处理这些麻烦。但是外界的声音还是那么刺耳,有说奥卡福很消极的,有说奥卡福职业生涯已经结束了之类的,这些声音会让你处在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。因为你也会开始怀疑自己,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沉默了,导致别人对自己的误解。

这种感觉就像不管你怎么做都是错的,我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尽可能的保持职业态度,让事情顺其自然。有些人认为我已经不在乎篮球了,仅仅是因为他们看到我冷漠地坐在场边,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。

你可以说我第一个赛季里的任何不是,我也知道我距离那种统治攻防两端的全面球员还差得很远。我天生性格就沉默寡言,但这不代表我对打球失去了热爱。无法上场打球这件事让我感到窒息,真不如杀了我。我深爱着这项运动。

最后我想说,我同样爱着我在76人的队友们,更衣室里的这群家伙,我们亲如手足。他们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努力得来的,我祝福他们。还有76人的管理层,我同样爱着他们,因为他们对我很真诚,关于交易的事会和我坦诚地沟通。我会永远爱着费城的所有人。

但是同时,也得告别了。当我得知我被交易至布鲁克林篮网的时候,我高兴得快飞上天,世界上最棒的感觉莫过于此。

其实我得知交易消息的过程挺有意思的,就像我八年级的时候得知我被提供了奖学金时一模一样的情况。你知道的,我的朋友突然发短信告诉我我上电视了,太惊喜了。

当时我正闲坐着,朋友的短信来了:“恭喜!”

我回复:“恭喜啥?”

他说:“你被交易了。”

老实说,当时我是不信的,因为有太多次这种差一点就成功的交易发生了。可我还是打开了谷歌,输入我的名字,推特弹出来了一则消息:

奥卡福被交易至布鲁克林篮网。

天呐,布鲁克林!我可以重新开始了,我等了这一刻已经太久了。

我知道我已经阔别球场太久了,但是我这段时间并没有懈怠训练。我依然坚持训练保持我的体型,虽然不管我训练的再努力,和上场打球还是有着明显差距,我仍然需要坚持我的训练习惯。当我在76人不能上场的那段时间里,为了保持体型,我改吃了素食,开始每天做瑜伽,这对于6尺11寸的我可不是像开玩笑那么简单的。更重要的是,我开始询问自己的内心,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成长?或许就是去学会感恩,感恩这次让我重新开始的交易,感恩给我重新回到我的“避风港”的机会。

或许就是鼓起勇气,重新回到球场面对一切。

有意思的是,随着你渐渐放下了过去的痛苦和挫折,你会发现你所经历的事已经在你的身上留下烙印,促使你成长,而这些事情在刚开始的时候,你不会明白它的存在有何意义。

小时候,在茫茫荒野的小镇上,我妈妈经常对我说:“梦想可以实现的,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,你甚至可以成为第一位黑人总统。”

然后,妈妈走了,爸爸来了。他同样非常相信我,他会给杜克大学发电子邮件让他们来看看还在上八年级的我。

从现在起,你必须要关注贾希尔-奥卡福了!!!

最后我真的去了杜克大学。

我们赢得了全国总冠军。

猜猜然后怎么样,我们去到了白宫,奥巴马总统接见了我们。

我知道这会让我妈妈很骄傲,虽然我并没有可能成为第一位黑人总统……

但是妈妈你知道吗,我很努力。记得你说过我无所不能,所以我克服一切艰难险阻,到达了白宫,与第一位黑人总统握了手。

原文:JAHLIL OKAFOR

编译:晴天

直播吧翻译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