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秘:兴奋剂的阴影,或许从未从足球世界中消失

2018-12-07 11:22:27 直播吧 {{info|html}} {{advert|html}}

根据“足球解密”的最新爆料,皇马队长拉莫斯曾经3次在兴奋剂检测中违规。从秘鲁队长格雷罗到前曼城边锋纳斯里,“禁药门”在如今的足坛并不罕见。而在兴奋剂的防范与监督上,足球世界或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
【有污点的英雄故事】

冠军球队卷入禁药丑闻,并不是没有先例。最典型的代表,就是1954年上演“伯尔尼奇迹”的西德队。当年的西德队在0-2落后的情况下神奇绝杀强大的匈牙利,为德国捧回了二战之后的第一座世界冠军,他们的壮举也被改编成电影。

可是就在电影《伯尔尼奇迹》上映之后的几个月,德国国家电视台就公布了一份报告,指控西德队依靠禁药夺取了世界杯。注射药物的主意来自于前锋拉恩,队医以“注射维生素”为名,向队员体内注射了实际含有脱氧麻黄碱的药物。

而后,更多不利于西德队的证据被发掘出来——世界杯决赛三个月后,瓦尔特、拉恩和胡布希三名球员都得了黄疸性肝炎,而肝炎恰恰是脱氧麻黄碱滥用之后的症状。当年的冠军之师中,更是有两名球员因为肝癌英年早逝。

在舆论的压力下,德国内政部在2008年对上世纪德国体坛的禁药事件进行了彻查。结果显示,为了在国际形象上压倒东德,西德政府长期支持运动员服用禁药,其中就包括了1954年世界杯,“实锤”了当年的不光彩历史。

1998年的世界杯得主法国队同样也陷入过禁药丑闻,2010年,前法国队队医帕克莱在自传中声称德尚、齐达内等球员使用过促红细胞生长素(EPO),他们的血液检查出现过异常。他指出这种药物会破坏人体毛发细胞,齐达内谢顶、德尚早生华发都是EPO的副作用导致。

此外,几名法国球星还被卷入过尤文图斯的禁药事件——1998年,都灵检察官瓜里涅罗指控斑马军团给球员服用禁药,在审判中,齐达内承认尤文队医向自己提供了一些违禁药,但自己并不知情,还以为那是营养品。

尤文图斯当年的禁药风波,也使其成绩的真实性受到了怀疑。1996年,斑马军团在欧冠决赛击败了阿贾克斯,但是赛后,尤文更衣室被发现疑似注射药物的痕迹。而就在同年的丰田杯中,阿根廷豪门河床也指责尤文图斯在决赛中使用了违禁药物。

【缺位与错位】

长期以来,足坛都对兴奋剂存在这样一种观点:兴奋剂主要提高肌肉力量与运动能力,但无益于加强思维与技巧水平。在足球这种兼具身体对抗与技巧比拼的团队运动中,使用兴奋剂并不能取得应有的效果。

但与之对应的,是兴奋剂检测在足球界的严重失位。英国莱切斯特大学与英格兰职业足球运动员协会(PFA)曾经对英格兰各级联赛的运动员展开过调查,结果发现,有35%的受访者表示自己在过去2年从未接受过药物测试。

很多足球界人士也对兴奋剂检测中的漏洞表示不满,意甲名帅泽曼就曾经痛斥上世纪末意大利足坛的禁药行为,呼吁“让足球从药房中走出”。前阿森纳主教练温格也表示,在英超联赛中存在未被检测出的禁药现象。

俱乐部有时也会阻挠反兴奋剂机构的行动,2014年调查人员曾经尝试对拜仁中场蒂亚戈进行突击检查,但是发现球员已经被送到西班牙治疗伤病。一些球员也证实,他们可以提前48小时知道检测人员的行动,从而为此做好准备,甚至直接被俱乐部安排到其他场合躲避。

但是另一方面,管理机构的兴奋剂判决中也闹过不少“罗生门”,并由此造成了不少的冤案,前利物浦后卫萨科就是其中一例。2016年4月,这位法国后卫没有通过欧足联例行的兴奋剂检查,并因此错过了当年的欧洲杯和欧联杯决赛。

可后来的事实证明,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冤案,世界反兴奋剂机构(WADA)列出的禁药有误,当时萨科服用的药物根本就不该被列入禁药名单中。尽管最终恢复清白,但是“禁药门”对萨科也造成了难以弥补的伤害,这位全欧瞩目的后卫新星如今只能在水晶宫蹉跎。

【一场漫长的战争】

体育政治上的争斗,更是进一步加剧了足坛兴奋剂问题的复杂性。几乎所有的单项运动协会,都签署了《世界反兴奋剂条例》,接受位于加拿大的世界反兴奋剂机构(WADA)监督,但是有一个例外,就是国际足联。

对于这样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机构,国际足联不仅不配合,甚至是处处唱反调。2017年,世界反兴奋剂组织禁止俄罗斯参加平昌冬奥会,俄罗斯体育在国际上的形象一落千丈。但与之呼应的是,国际足联声称俄罗斯足球运动员不存在禁药问题,公开为俄罗斯站台。

双方的矛盾,要从国际足联与奥委会的角力说起。很多单项运动协会都将进入奥运会作为目标,希望借助奥运会这一平台得到推广。唯一的例外,就是国际足联。国际足联不仅不对奥运会感冒,甚至还不希望奥运会足球比赛分流自家世界杯的影响力。

因此在上世纪70年代,为了保护自家世界杯的唯一性,国际足联禁止职业球员参加奥运会足球比赛。直到1988年,双方才达成共识,允许职业球员参加奥运会,但是年龄必须在23岁以下。在达成共识的过程中,国际足联也一直占据着主动权。

但是WADA的出现,让奥委会找到了翻盘点。虽然WADA是一个独立机构,但其成立之初一直受到奥委会的资助。在其他单项运动普遍签署《世界反兴奋剂条例》的情况下,奥委会也找到了“威胁”国际足联的理由,频频表示“国际足联不签协议,就将足球踢出奥运会。”

虽然国际足联并不会轻易向奥委会低头,但也不愿离开奥运会。因此,双方再一次各退一步,国际足联有条件的签署《世界反兴奋剂条例》。例如在惩罚制度上,WADA普遍要求运动员禁赛两年,但是国际足联并不接受,而是要求根据不同情节设置不同程度惩罚。

因此在兴奋剂检测上,足球界与反兴奋剂机构也长期“貌合神离”。世界反兴奋剂组织披露文件称,2015年,一名球员被发现使用了地塞米松。但是欧足联调查后表示药物来自“赛季前的注射”,主动关闭了调查。

作为“世界第一运动”,足球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,也无形中让很多人为了荣耀与权势铤而走险,做出伤害自己与他人的举动。想要从足球世界中彻底驱逐兴奋剂,无疑会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战争。

(空调承太郎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