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不过的时光,离不开我心上——送给退役的罗本

2019-07-08 21:37:28 直播吧 {{info|html}} {{advert|html}}

叶随风落,是时光最无声的记号,恰如我早知这一天即将到来,却依然会为君沉吟。叶落无声,尽有万千话语,也只是字字离情,从来欢聚散还,都是人生难免……

罗本的退役,于我而言算不上平地起惊雷,但却让我足足数日,都是提笔难书。早在一个多月前,好朋友就告诉我罗本的选择是退役。起初知道这个消息,内心还是很平静的,因为我觉得退役对罗本并不是一件坏事,作为球迷应该尊重他的选择。或许一言以概之,便是“谁曾料想,玻璃人战斗到了最后”。

退役对于伤病累累的罗本早已是家常便饭,因为罗本从小就要面临伤病的困扰,所以当我们一次又一次看见罗本再次奔跑时,我们是否早已忘了这背后的努力?当我们习以为常,是否也应该设身处地的想想,这布满两腿的伤痕……

我知道,再美的文字,也不比上岁月留给我们的那些回忆,从“小飞侠”到“罗老汉”,绿茵场上再也不会见到你标志性的内切,哪怕我们同样也说不清有多少后卫曾经历过这样的绝望,也记不得有多少次内切射门时的策马扬鞭。

“少年去,追不及,仰看乌没天凝碧。”

对于退役,罗本是犹豫的。许多人都说,他应该回到荷甲,就像国家队的老队友们一样,回到梦开始的地方。可当我们习惯了他十年来穿着同一队球衣,或许我们注定等不到下一站。有多错愕,便有多少祝福。

“我不再是那个对伤病一无所知的16岁孩子”,罗本和里贝里都是独一无二的,即便拜仁可以有下一个罗本或者下一个里贝里,但绝不会再有“罗贝里”。正如我们不会再有这一段青春,这十年只可追忆,却叫人回首涕零。

这一天终将到来,可到来之时还是让人猝不及防。罗本在与伤病的斗争中,最终还是败下阵来,告别德甲的这个赛季,罗本因伤错过了大多数比赛,虽然这在他职业生涯中并不算少数。与其逐步远离人们的视野,何不如在最好的时候用最好的方式离开?这才是属于罗本的方式,永远保持最好的状态,永远满血归来。当继续的结果不再向着所期望的方向发展,那不是罗本所需要的足球。

“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,少年游。”

罗本说,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最艰难的决定。对于罗本的球迷而言,又何尝不是撕心裂肺的晴天霹雳?这位只有一个睾丸的少年,从格罗宁根飞向了埃因霍温,在欧洲杯横空出世,然后伤别蓝桥,梦断伯纳乌,加冕安联。在荷兰足坛人才迈向低谷的时期,他和斯内德扛起了重担,在南非与最高荣誉擦肩而过,虽然仍未摆脱“无冕之王”的魔咒,但是大家知道其中的份量。

当荷兰足坛再次人才喷涌,罗本却已老去。期间缺席过欧洲杯和世界杯,当斯内德、范佩西、亨特拉尔、范德法特一一离去,谁又曾想,“玻璃人”走到了最后。19年来,罗本从未被打败,伤病没有让他选择放弃,一次又一次在决赛倒下也没有击垮他的内心,无论是错失单刀还是罚丢点球,罗本都会用最解气的方式去复仇,这也是罗本球迷最深爱他的地方。从两次错失单刀到5球血洗复仇,从“三亚”罪人到“三冠”绝杀功臣,罗本可以独自面对整个世界,这都是源于对比赛的热爱,对自己的信心。

逝者如斯夫,我不想站在未来者的角度去评判过去的种种,历史的天空、滚滚的江水,只会记住最闪耀的星光、最汹涌的浪潮。我们无法理解他所承受的一切,伤痛、指责,到解脱、爆发,一次次实现自我救赎,直到他真的老了。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。

“酒酣胸胆尚开张,鬓微霜,又何妨。”

对罗本的喜爱,并不是源于拜仁。但我至今还记得,10年前,当拜仁决心为留下里贝里而战时,我最迫切期待可以来拜仁的就是罗本。当时的拜仁球迷群体中只有我会说罗本比里贝里强,那时候的罗本已被伤病摧残到了低点。那个夏天,在罗本加盟拜仁前一个多月,虽然毫无预兆,我却独自写着《没有巴乔的日子之阿尔扬罗本》。结果,是罗本空降拜仁,一次神奇的许愿成功。大多数时候,我都是一个队迷,我确实不擅长做一个“球星粉”,但我还是想翻出罗本离队时写的那段。

“老去光阴速可惊!问天下英雄,再起干戈,执鼎者何?有道是梅也无聊,罗也无聊,唯有二君,终生难忘。

回首萧然,脚下已是十年踪迹。曾有小飞侠,少年竞骛,精通猎骑,勇貔虎豹,一醉王侯。弱冠有四,见蓝军崛起,略白袍无情,遍体鳞伤,前途未卜。

说甚风也萧萧,雨也萧萧。是刺头否?是伤兵否?岁月春秋几回?意气风云万里。言亦不可尽,情亦不可极。不忍别,或有余恨多少难知。东山归去,再会难期。今日回首,旧史重读,黯然经处。

黄河流东,凤凰飞鸣。刀疤曾意伯纳乌,飞侠离时沦落人。相逢相识,何必恨晚。从此戎马生疆场,安联使我炼金骨。一时天作之合,恰逢范帅变革。寄怀往昔,复兴拜仁,新星群起,横扫诸侯,再捧欧冠,此计可期。

一时风起云涌,席卷归来。沉浮八年,巴伐利亚雄鹰再翱翔,展翅高飞,王者拜仁誓要入刀山。任其前道何难,不择所安,则蹈不测。人生岂无难?此去重险复重险。兵败国米,折戟南非,又遇困境,海帅再归。

欲问天宫之高?天台四万八千丈。呜呼歌兮?伏其仓仓。安联点败,连年无冠,罪三亚王。怨之沟壑难填,求仁得仁,说之何易,行之何难。王业谷底,慷慨从容,泣血新著:当为拜仁故,持此金石坚。

师征以志,三军同心,众将用命,再战为王。二零一三,王朝之始,青史永记。转眼七载,老骥伏枥,屡攀高峰。

而今,喜极而泣。望多少年后,蓦然回首,罗本仍在、灯火阑珊处。”

或许,未来的每一年,我都不经意的会为罗本写点东西,但在这告别之际,我只想说出我的心声,送上最原始的祝福。

道一声珍重,仍期待,与君再会。

(李巴乔)